精選摘要
田弘茂 博士
Dr. Hung-Mao Tien
總統府資政
國策研究院文教基金會董事長兼院長

Robert Scalapino 教授曾說:『民主很混亂,但我們仍然必須擁有民主。』
我記得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 Robert Scalapino 教授曾說:『民主很混亂,但我們仍然必須擁有民主。』我們正面臨嚴重問題。今天的民主社會,花了四十年才建立起來。我會把時間回推到1986年;那一年,第一個具有實質意義的反對黨成立,而且沒有遭到鎮壓。我個人把那視為台灣民主發展的起點。此後發生了許多事情,過程並不總是容易。
但我們必須記住一件事:台灣從過去的威權體制轉型為民主制度,其民主發展歷程非常獨特。我甚至可以說,台灣可能是唯一一個亞洲國家,在民主轉型過程中,沒有經歷暴力武裝對抗或重大政治崩潰的國家。Diamond 教授,我說得對嗎?因此,我始終非常慶幸自己能生活在這樣的國家。然而,今天的台灣仍面臨來自海峽對岸的巨大挑戰與威脅。
詹姆斯・埃利斯 上將
Adm. James O. Ellis Jr.
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安納伯格傑出學人
「印太地區臺灣計畫」共同主席

社會意志與民間韌性本身就是軍事能力。
烏克蘭顯示,對一個意志堅定的對手,嚇阻仍可能失敗,即使事前警告十分明確。一旦嚇阻失敗,防衛者能否生存,取決於事前儲備、訓練與強化了什麼,也取決於友邦能多快補上欠缺的物資。它告訴我們,廉價、數量多而且可調整的裝備,可以勝過昂貴、稀少而精緻的系統。能源基礎設施會成為雙方最優先攻擊的目標;它讓我們明白,社會意志與民間韌性本身就是軍事能力。
我們這一代——你們與我們共同的任務——就是確保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止下一次選擇:無論是登陸、封鎖、陷入黑暗的電網,或我們自身的分裂,都不能做到。
瑪麗斯・佩恩 閣下
Hon. Marise Payne
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傑出訪問學人
印度觀察家研究基金會國際顧問委員會

一個選擇不與人民溝通的民選政府,必然會付出重大代價。
以我擔任國會議員超過二十五年的經驗,有一件事我非常確定行不通,那就是不與人民溝通。用澳洲人的說法——今天教大家一句很道地的澳洲用語——這叫作『把人民當傻瓜』,也就是以為人民會只因政府下令就照做,而政府卻不願費心說明周遭正在發生什麼,以及會帶來什麼後果。一個選擇不與人民溝通的民選政府,必然會付出重大代價。因此,政府必須有效說明:為什麼、在哪裡、如何發生,以及我們作為一個國家、一群人民究竟遭遇了什麼;絕不能讓這種溝通缺席。
宋學文 教授
Prof. Hseik-Wen Soong
國立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
前瞻經略院院長

我們必須仰賴自己的民主與韌性,讓兩者成為同一隻鳥的雙翼。
兩者相輔相成,缺一不可。
國家安全需要社會韌性的支持,也必須扎根於社會韌性;沒有這個基礎,國家安全會非常不穩固,甚至十分危險。
因此,我們也必須仰賴自己的民主與韌性,讓兩者成為同一隻鳥的雙翼。兩者相輔相成,缺一不可。如果只有其中一邊,就無法平衡。現在的關鍵,是如何整合這兩種不同的力量。
因此,如何溝通?如何共同面對?如何團結起來抵抗外來威脅?但我不認為中國只會運用外部威脅;威脅早已存在,其中包括資訊戰、認知作戰。這在台灣每天都在發生。
黃介正 副教授
Assoc. Prof. Alexander Chieh-Cheng Huang
中華戰略暨兵棋研究協會理事長
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兼任副教授

中國更在意、也更害怕的是台灣的憲政民主與制度民主——
人民願意投票,願意表達意見,也願意參與公共政策辯論。
我想提出三個因素,說明台灣韌性面臨的三項挑戰。
第一是時間。無論國防採購或軍事現代化,都需要時間。目前我們採購的系統延遲交付,軍售決策也有所延宕;要取得所需系統、彈藥與後勤支援,仍持續面臨挑戰。
第二個因素是人力。台灣可能是全球生育率最低的三個國家之一;我們正在失去人力,尤其是未來經濟發展所需的年輕人力。
第三,恕我直言,台灣韌性也受到領導者品質的挑戰。良好的領導必須與社會溝通,不只讓人民信任政府的能力,也要讓人民理解目標與意義。
我認為,中國更在意、也更害怕的是台灣的憲政民主與制度民主——人民願意投票,願意表達意見,也願意參與公共政策辯論。